恭喜你点开了1个真实白吹的博客。
年更博主,慎关。

 

十二//信白

  街头霸王x青莲剑仙

  分级:G

  私设:奴隶信鸽和王爷白鸽的友情(?)故事,没有恋爱情节,随便看看吧。对不起,是我的萌点故事。嘤嘤嘤。怎么说!!!我就是白吹!!!!!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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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蜀地山水墨画一般的,那天神信手一挥,那山便成了刀削似的一个个剖面。绵绵山尽处,漆黑城门大开,门内热闹非凡,天空落下的细雨也叫那份热闹蒸腾挥发了。灯火温柔,韩信策马飞奔,身为逃奴心中便不免急躁,无心去赏那俊朗的山。他是被汉人从吐蕃草原上抓来的,昨夜好不容易寻到机会偷了守夜人的马,纵马奔驰,跑了一夜方到此地。

  马儿喘得狠了,韩信便知道——这马儿不能再跑了,再跑下去,怕会因他丢了命。他轻叹一声,翻身下马,手掌贴在马鬃上略略抚上一抚,“去吧,去流浪吧。”马儿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,转身欲走,步子还未踏出,一个人影自树上落于马背,还顺手将韩信捞到身前。

  “你怎地恁高!”那人一甩马鞭,靠口便抱怨,是低沉温润的男声。

  “你又为何上我的马?”韩信眉头一皱,沉声怒斥。

  “控马!控马!待得入了城我请你吃一顿好的便是!”那人把缰绳塞进韩信手里,韩信一低头就看见一双白玉似的手,骨节分明,十指纤长。

  “它累了,不可强迫!“韩信止住奔马,想翻身下马,却叫那人一双手臂禁锢着,下不得马。

  “城门!城门就放它走!“那人喝道。那是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,无奈只得驶马飞奔。

  甫达城门,那人就跳下了马,手从韩信头上一过,韩信头上的斗笠便在那人落地的时候也落在了那人头上。斗笠下,韩信只看得见那人刀削似的下颌,亦犹如白玉。他那一身麻布衣裳与那斗笠倒令他和那乡野村夫一般。韩信知道,那白玉色的皮肤是骗不了人的,这人绝不会是什么乡野村夫。

  “魔种?”那人仰着头去看韩信,一张俊朗的面容便撞进了韩信的眼,一双桃花眼明亮柔情,瞳孔好比故乡——吐蕃少有的密林里,仰头就可以看到广阔天空。那人还唇红齿白的,应当是某个高官家的公子。

  “手腕伸出来与我看看。”那人这么说着,又将斗笠扣回到韩信头上。韩信这才看见,男人的头发胡乱的抓了一个发髻,男人看过他的两只手腕,似笑非笑的看着他,“出逃的奴隶?”

  韩信心惊,自男人手里夺回自己的腕子便想要转身快步离开——他不知道男人是怎样一眼就将他看穿了的。他没走出几步,那人便小跑着追上了他,“别慌,你跑什么?你以后跟着我就是了。手再给我看一下。”

  “我是奴,”韩信道,他想了想,又补充了一句,“是个逃奴,你会被我搅得家破人亡的。”

  “嘁,这世上还没有人能伤得了我。至于我家人,也轮不上你来操这份心。”他向韩信伸出一只手,韩信看了一眼他,将手掌放了上去,“爪借我。”他笑,韩信将收着的爪放了出来。男人显示看了看他的爪,而后将手指在锋利的指爪上一抹,血液从划破的皮肉里涌了出来,男人就这血液在韩信手掌上龙飞凤舞的写下一个李字,——母亲教韩信识过汉人的字,“我名李十二。自此,你便是我李家奴隶。叫什么名字?”

  “韩信,表字重言。母亲是汉人,故而取了一个汉人的名字。”韩信看了一眼手掌上的血迹,随口应道。

  “奇怪的魔种,怎取了个汉人的名。”李十二走在韩信前面,看似漫不经心的问,漫不经心的走。可韩信分明瞧见他在四下打量着,似乎是在提防着些什么。

  “我本就不是一个真正的魔种,”韩信说,“你在看些什么?"

  "其他家奴。“李十二拉着韩信的袖子,跟着入城的百姓一道入了城。

  进了城就禁止往酒馆里去,韩信就这么任由李十二扯着一条袖子进了城,在酒馆里坐下。

  “你吃些什么?”李十二给自己要了些酒肉,侧着头问韩信。

  “肉。”韩信答。然后他就听见李十二将方才点的二两牛肉换成一斤,暗暗估算着是否够他吃。

  “不够再添就是。”李十二看他低着头,看透他心思一般的说了一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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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等到两人都吃饱喝足,李十二看着韩信。他二人一共吃了三坛状元红,四斤卤牛肉,就是李白喝的,韩信分到几口去去腻味,肉是韩信吃了,李白不过夹了几筷子。跑堂的小二上了几次菜,看他二人的眼神都不大对劲了,那李十二却拿韩信吃肉下酒,一坛一坛,喝得好不尽兴。

  “吃饱了?”李十二用那种似笑非笑的目光看了韩信好一会,才开口说道。

  “嗯。”韩信应,“你醉了?”他对上那双桃花眼,暖黄的烛光下,似圣湖,水光潋滟,柔情万丈,白玉似的脸颊染了世上最浅薄的红,这个男人此时比韩信见过的最美的人儿还好看。

  “醉了,我们就在这里等到天亮吧。”李十二笑,又扯着韩信的袖子将他带到对街的的石狮身侧坐下,“唔,这狮子还挺大。”说罢,他居然跳到那狮子头上坐着,单手托着下颌,双眼弯成一泓溺死人的桃花潭,“上来,我困了。”

  “会闯祸吗?”韩信没着急上去,而是仰着头问了这么一句话。

  “便是天王老子来了,这觉我也睡定了,上来!”李十二扬着嘴角说。韩信略一点头,也跟着跳上了那狮头,“我就知道你会些武艺。”李十二说了一句,往韩信怀里钻去,很自然的寻了一个舒坦的位置,靠在韩信肩头,没多大会变睡了过去。

  韩信直挺挺的坐着,寻常吐蕃人在他面前体型也要小上一些,更何况汉人,靠在他怀里就好像族中那些还未长成的雌性一般,娇小可人。这么想着,韩信垂下头去看李十二,着男人心比天大,气比天高,和“娇小可人”一词真搭不上什么边。男人气度不凡,举止也不是寻常粗鄙人家能有的,出手阔绰,他实在想不出男人在汉人中该是一个怎样的地位。

  他抬起手,黑红的血字仿佛在那人体内一样炽热滚烫。李姓乃为皇姓,他在同族人口中听到过这样一个人,中原皇帝的弟弟,以及冠之岁单枪匹马闯入胡人营中,手握三尺青莲,击杀胡主亲卫五十,重伤胡主后,一匹白驹绝尘而去。自此便在外邦人心中留下了一道恶鬼一般的身影。

  这李十二,该不是皇族罢。韩信看着怀里熟睡的男人,揣测着。

  “你二人是谁?太守府岂能由尔等造次,速速下来!”身着皮甲的亲卫兵说着边用长枪来刺韩信,韩信握住长枪木柄,略一发力便折了那枪头。

  这番动静也将李十二吵醒了,他四下看了两眼,“这么大阵势?”此时他居然还在笑,侧偏着头去看被折了枪头的亲卫,“老小子,好好看看我是谁,不认识把你们老爷传来认便是。”

   “我家老爷岂是你一介粗人想见便见得的?”那亲兵瞧见李十二这般自大的模样也笑了,笑的是李十二口出狂言,不知好歹。

  哪想李十二还有狂言未出。

  “皇帝便是我想见也见得,你家老爷莫不是比当今圣上还尊贵不成?”李十二说的风轻云淡,这般狂言倒叫他说得有如吃茶一般。

  那亲卫没了主意,与身侧的同僚交换了一下眼神,一人便转进府里去了。这么大动静也引来不少围观的百姓,李十二还不嫌事大似的,突然高声道,“诸位,咱来打个赌,待得他老爷出来,他必然是要挨打的。”那亲卫立刻就黑了脸,一众好事者一阵喧哗,“我赌一锭金子,诸位一人一块孔方兄便是。”

  他话音刚落,一个衣着华贵的男人便疾步走了出来,临到那亲卫面前,扬手便要打,“等等,岑兄,我还在这,你怎地已经动手打起人来了?“

  一众好事者先是一哗,哗的是李十二算得精准;李十二话一落,众人又是一哗。

  这男人可真无聊。韩信暗自想到。

  “李兄来寻岑某可是有何要事?”那富贵男子收了手,笑吟吟地看着李十二,观他这笑容,到能知道这俩人关系当是极亲密的。

  李十二正从怀里摸出一锭金子来塞在韩信手里,吩咐他一会换些碎银来分与这些百姓,转过头来却一派无辜地道,“我不过是寻个地儿打盹,你那小兄弟便将我吵醒,寻我衅事,我自当寻一个靠山不是?”

  这话说的却也是事实,可感情上他李十二完全成了一个受害者,过程上明眼人都通透,他欺负人亲兵,不仅如此,还拿人寻开心,“你那兄弟是个好兄弟。我你就不用招待了,我自己寻个地方睡一晚上就成。”待韩信走了,李十二才和那男人说,语气里没有了那股子令人恨得牙痒痒的调子。

  “也罢,李兄是自由的人,不是岑某留得住的。”男人一拱手。

  “那便改日再见。“李十二乐滋滋的将人托起来。

  男人拍了拍亲兵的肩头便回了府内,李十二笑着看了看那亲卫,盯着韩信离开的地方看了好一会。巴巴地念着,想着,“这新收的奴不会又跑了吧?”他嘟囔着。

  幸的是韩信没多大会就回来了,“爷,我回来了。”

  李十二一听这么叫就笑开了,攀着韩信肩头笑得直不起腰,”以后莫要这么叫,唤我十二便成。“待得笑够了,李十二才说道。

  “那你还要上去吗?"韩信问着。

  “不了,咱去寻个客栈好好睡一觉。”李十二从怀里摸出一把东西塞进韩信手里,韩信粗略的看了一下,几锭银子与一块镶了金的玉佩,上书十二,龙纹缭绕,金是玉龙鳞片。

  “还有这个,“李十二又从怀里摸了什么出来,划一道弧线被韩信稳稳抓在手里,”它是你的。“

  韩信将手里贵重物件塞进怀里,才去看手里冰凉的事物,是一块九瓣莲型的玉坠,不过拇指大小,却是个顶精致的物件——莲心有一点血般的殷红,花瓣皆是温润的碧绿,莲座雕了花瓣纹理。这般精致的物件,当不是寻常人家有的起的。

  城里正是热闹时候,两人一连寻了十余户客栈也未寻得空房。李十二有些不耐,转身领着韩信入了一阁名为醉仙楼的教坊。才入得内里,便叫浓烈的脂粉香味驱散了满身风尘,裹挟了女子的温柔欲将韩李二人一身硬朗的男儿骨软了去。

  韩信没说话,垂着头眼观鼻鼻观心地跟在李十二身后。李十二熟门熟路的寻来鸨母,差韩信将银两递与这雍容风尘的女人,“给我一间上好的屋子,要安静些的。”

  韩信将银两递出的时候,那女子一双招人的眼笑得没了,细软的手贴着韩信指节迟迟不放,韩信皱了皱眉,还没有什么动作,李十二就开了口,“我的人您还是别乱摸为妙,不然您以后拿什么去摸男人啊。我不需要什么人来伺候,上一盅清酒即可。”他说话时,眼睛盯着台上拨动琴弦唱的咿咿呀呀的琴女,声调没什么起伏,却还是吓得女子草草收了银子,低眉顺眼鞠了一躬,小动作唤了龟公来引路。

  那龟公领着二人一路往偏里走,却也是将他二人带到了一间安静的屋子。眉眼清秀的小男人放下那盅清酒,轻手轻脚点了灯,弓着身子走了。

  李十二站在榻边,一身亵衣干干净净的挂在身上,“你我便同榻罢,不必过分拘礼。”说罢便钻进了被褥里,待韩信躺下后才又开口,“明日早些时候替我寻个葫芦将那清酒装了,赶路的时候喝。”

  “是。”韩信应道,侧着身子看屋内灯火摇曳。他没与李十二抢那被褥,反倒是李十二一扬手,将韩信笼入被褥内。

  一夜无话,唯那烛火明灭,最后遭黑暗吞噬。

  次日一早,韩信就寻了一个葫芦替李十二装了那酒。没多大会,李十二就套上那身粗布衣裳,也不使梳,随手挽了凌乱的发髻。

  “走罢。”李十二拍了拍韩信的头,“别忘了我那酒。”

  韩信点了点头,提着酒壶站了起来,跟在李十二身后溜溜达达便走出了清晨静谧的教坊。树上的雏鸟叽叽喳喳,雄鸟衔了吃食从远处翱翔而至,那毛都未曾长齐的小鸟儿便叽喳得更加欢快了。

  离了教坊,李十二似是有了目标一般,领着韩信七拐八拐便拐到了太守府。韩信以为他还会如昨夜那般胡闹,正准备看好戏时,李十二却只是拍了拍门口守卒的肩头,唤了一张春风似的笑脸,“烦请与你家老爷传个话,长安李十二求见,来寻府上钦差讨青莲。”

  他二人被带到厅堂,未满一刻,那太守便亲自迎了出来。太守正是知天命的年纪,身有微福。甫一见李十二便躬身拱手,模样恭敬,“下官见过十二王爷。”

  “无需多礼,狄怀英拿着我的青莲细软跑了?”李十二坐在上位,端一盏茶,喝得四平八稳。

  “狄大人外出查案,尚未归来。大人临行前将青莲托付于我,道您不日便会来取,叫我好生保管。”太守一段话说的不卑不亢。对着身后招了招手,沉香木匣被人送了上来。

  李十二离了椅,抬手开了匣子,将长剑拿在手上,“多谢大人代为保管。还有一事需大人相助。”

  “王爷请讲。”

  “烦请大人借十二赐生墨一用。”李十二将长剑丢给韩信,自己又抬起那茶慢吞吞的喝。

  太守笑了,低声对着身侧婢女安排了,女孩踏着细碎步子转入内屋,不一会便抬着笔墨回来了。太守一揽衣袖,将那毛笔吸饱墨汁,递与李十二,“王爷请。”

  李十二接了笔,忽而笑出一口白牙,“姑娘们还请自己退下,本王的人可舍不得给谁多看。”话音一落,也不给人反应动作的机会,韩信上半身便没了衣裳。一旁伺候的小丫头们齐齐娇嗔,怯生生的将眼遮了。

  “王爷总这般。”那太守也不怒,捋着胡子看李十二在韩信上半身龙飞凤舞的提了一个“李”字。李十二笔顿,太守眯着眼看了好一会,“王爷这字愈发俊朗了。”太守虽是已知天命,行为举止却依然是风流不羁的。

  “大人谬赞了,”李十二站在太守身侧一同欣赏自己的字,略一点头,似是满意了,“穿上罢,赤膊不雅。”

  “这墨干了?”韩信愣头愣脑的指了指自己身上的墨迹,那李十二走上前在他胸膛上抚了一把,两根玉似的手指捏着下颌看了好一会才告诉他干了。那字从韩信锁骨下发笔,笔走龙蛇的占据了他左半边胸膛。

  这赐生墨乃是为了在家奴身上留印而特制之物,墨不下漏,水洗不落,干得更是极快,至于“赐生”二字之意义,便不言而喻了。当然,韩信实在很多年之后才发现自己被调笑了的。这便已经是后话了。

  两马并架在官道上。

  “你没什么想说?”李十二一手牵着缰绳,一手捏了奔书,侧着头问韩信。

  “好看。”韩信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。

  “什么?“李十二愣了愣。

  “比你的麻布衣裳好看。”韩信说。临到离开太守府的时候,那太守笑着让婢女领着韩李二人沐浴更衣,待得二人干干净净的出现在眼前后,才乐滋滋的捋着胡子,一双眼笑成一条缝,差人将两人送到了城门。

  李十二换了一身紫色华服。此人一身粗布衣裳也能穿得气度不凡,换一身华服更是引得人挪不开眼。他张了张嘴,扭过头不再看韩信,可韩信将他藏在发间泛起粉红的耳朵看了个分明。

  “我唤李白,是当今圣上的十二弟。李十二虽是个假名,可我也确确实实用了许多年了。”李十二道。

  “你为何骗我?”韩信问。

  “年少轻狂,单枪匹马杀入胡营的事情自是给我引来了不少无端灾祸。倒不是怕死,我纵情山水,愈看我大唐盛世愈觉心生欢喜,还未看够罢了。”李白说着,音调里染了笑意。

  “至此往后,你大可和世人说你是谁。”韩信说,“此生,有我护你周全。”

  此生,他陪你看盛世升平。

fin。

September
16
2018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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