恭喜你点开了1个真实白吹的博客。
年更博主,慎关。

 

社会苦哥青莲剑//信白

这是一个有毒的新年贺文,真的。
青莲剑单箭头我白,我信白双箭头(。)
青莲剑是梦间集的那个青莲剑,tag我还是不打了。

有个笑话,李白学会了暗恋,整个峡谷最先知道的,是李白的剑。
青莲是剑的灵,自李白十七岁离开蜀中便和李白在一起,一人一剑,说是相依为命也不为过。他伴随李白三入长安,在玄铁城墙落下豪迈笔墨。他知道这个二十出头的男性,有多优秀,多令人着迷,而他,便是沉沉溺毙在李白这坛纯粹甘美的酒酿里,醉得不能自拔。他喜欢别人唤李白作李青莲,然后欢喜很久。那样,他们好似就是连在一起的,假象他爱李白,李白亦垂心与他。
“青莲,我好像喜欢上一个人了。”直到那天正午,青莲幻了灵身与李白躺在长城外的草地上,盯着湛蓝的天空,李白突然说道。
“哪家的小姐这么命好?”青莲虽是心惊,却还是笑着问道。
“哪家小姐能让我喜欢啊,是个男的。”李白也笑,坦坦荡荡告诉了他。在李白心里,这柄剑,自十七岁起他离家出游便陪着自己,和半个亲兄弟似的,什么都能和他说,也什么都敢和他说。
“那又是哪家的公子哥,入得了我们家太白这么高的眼界?”青莲还是笑,手掌横着摸过去,从李白嘴里抢过那草根自己叼着,单脚支在膝盖上一晃一晃的。
“哈哈哈你这模样,到底你是李太白还是我是啊?”李白一偏头就看见剑灵这模样,一时间躺倒就笑了起来。
“我替你做李白,你替我做青莲罢。”青莲笑。
“不划算,不做不做。”李白笑。
“喜欢上谁了?”青莲问的很突兀但却一点都不突然。
“西汉的大将军。”李白笑,唇角上扬的弧度很温柔,湛蓝的眸子和蓝天交相辉映。远处风吹了起来,黄叶跟着飞了起来,间或飞过几只鸟儿,叽叽喳喳的叫。
青莲心道,他失恋了。
与青莲说过的第二日,李白就去同韩信讲了,连着自己写的诗,和结交帖一并递了过去。而后不管不顾和韩信喝了个酩酊大醉,也不管人大将军是不是有事情要去忙碌。韩信倒也好脾气,陪着李白胡闹了一天,瞧着天色晚了便将人送到守卫军那交给苏烈了,走之前还叮嘱着要给李白喂醒酒汤。
青莲还是不明白,这大将军,究竟什么地方吸引了李白。
“苏哥,我来吧,您去休息。”青莲化了灵身,自苏烈手里拿过软帕,轻笑着说。李白的剑有灵,这在长城边上的守卫军里不是什么秘密,李白也不屑将这点小事掖掖藏藏的,更不怕谁来把青莲偷了去。
“青莲,别老让他这么喝啊。”苏烈笑着用他的大手掌拍了拍青莲的后脑,又伸手帮着给李白掖了掖被角才出去。
青莲随口应了,低头给李白擦拭着头上的汗,而后转出屋子,找守约帮忙做了碗醒酒汤,回到屋里,李白却是醒了,头靠在床沿哼哼唧唧。
“来,铠哥刚才一直瞪我。”青莲把那碗汤水递了过去,李白乖乖巧巧的接过去一饮而尽,也不管味道奇怪。
“嘿嘿,改日我给他煮碗汤送去便是。”李白嘿嘿笑着,又钻进被子里,伸手把青莲也给拉进被窝里,“明儿个咱去淮阴!”青莲被忽地拉进他温暖的怀里,血液骤然全涌上脸,一颗心脏跳得快失了速。可又怕幻了剑身伤着李白,只能僵硬的给李白抱在怀里。
按说,刀剑本不该有情感和感受。大抵是剑的主人情绪太浓重,染得剑也学会了爱人,学会了害羞。
次日一大早,李白便照平日的时辰起床洗漱,待他将自己收拾干净了,捞起不知道什么时候化作剑身的青莲。敲开守约的门,和他交代自己估计好久不回来——外出这几年,唯一的长进也就是出门知道同人讲一声。李父若要知道,也能欣慰好久。
守约起床的时辰和李白差不多,两人经常一大早就在小队的院子里,李白耍剑,守约做饭。等到饭熟了,李白一套剑法也耍完了,抬起碗来就吃早餐,吃罢早餐就满峡谷满世界的游荡去了。
临走前守约给他丢了个苹果,说要把今天给李白准备的肉食都给玄策吃,李白只是笑,接着果子咬了一口,含含糊糊的喊了句他要去追寻爱情,挥了挥青莲,三两步就消失在长城墙壁下。
李白赶路的脚程也是不得了,一匹雪白骏马在胯下飞似的,侠客豪情,壮志凌云,谁承想这般壮志踌躇之人,只是为了寻一场缥缈的爱情。
人生在世,行乐第一。
这是李白生活的教条,所以他把从长安到淮阴的路程压缩成了一天,马不停蹄,脚不沾地。他想,他要爱韩信,就要爱得恣意,胡作非为的来。
青莲看在眼里,只是在半夜李白睡下之后,才悄悄给他揉揉肩膀捏捏腿,好让他松松快快的去追逐爱情。
爱情,究竟是什么东西,它该是个什么滋味。谁知道,知道的人又是否讲的清楚,讲的清楚又是否将它的滋味尝遍。这是个无解的命题,真真无人通晓。
次日一早,累了一天的李白还是早早的起床。淮阴地界属南,民风也就温温软软的,却不是是李白熟悉的温软,和蜀中还是有差距的。
李白也没在街上逗留,随便拉了个人便打听楚王府。那书生打扮的人上下把李白一打量,扯着嘴角就笑了。
“这哪还有什么楚王啊,就剩下一个淮阴侯了,侯府倒还在原来王府的位置,您还去吗?”
“去吧,我就找一下韩信。”李白一听便知道,韩信这是出事了,多半被贬了。在李白的世界里,贬谪根本不是事,既然不是事,那也就自然没法挡住他追寻爱情的脚步。
李白到了侯府,韩信正被高祖禁足三月,俸禄减半呢。韩信一见李白来,还挺高兴——有个人来与他解闷来了。珍藏的状元红都翻了出来,两个人一起喝得酩酊大醉,倒在韩信的榻上一夜睡到天亮。
苦了青莲,给李白擦了脸颊还要给韩信擦。做刀剑也不好偏心不是?
青莲蹲在桌子上,双手托着腮帮子,细细打量韩信那张脸,这将军生得真好看——浓眉大眼,睫毛浓密卷翘,就是那嘴唇,生得薄了些。古些时候,老人们看人面貌,总说,嘴唇薄的人很薄情,待人七分冷三分温。他越想那话越觉得李白不能和他好。
可那念头在脑海里转了几转,又消散了。李白若是喜欢,他想阻止都阻止不了。青莲气苦,他怎地偏生是一柄刀剑。
隔日李白再醒,已是正午,许是前日累狠了,昨日又一场大醉,才误了自己作息的规律。他醒了,韩信却还在呼呼大睡,李白醒了却没怎么动——他怕把韩信吵醒了。韩信伸手把李白搂在怀里,李白整个人都贴在韩信身上,稍微一动那肯定就把韩信吵醒了。
青莲本来就无需睡眠,此时单手托着下巴,坐在桌沿看着李白小心翼翼的样子,幽幽地叹了口气。李白听见叹气声,抬眼就看见青莲坐在桌沿,一双眼睛滴溜溜的看着他,他便扬起唇角笑了,唇肉开合,和他道了句早。
青莲只是看着李白,什么也没说,化了剑身躺在桌子上。李白看到了青莲的异常,轻手轻脚的从韩信的怀里出来,坐到木桌旁边。
“青莲?”李白点了点青莲的剑柄,见青莲没有应答,也不气恼,“青莲啊青莲,出来讲话!”他坏笑着给青莲倒了一杯冷茶,也不管茶水顺着桌沿滑到衣衫上。
“李太白!”被迫化作人类模样的青莲伸手去捏李白的脸,张牙舞爪的模样像是要吃掉李白一般。
“哈哈哈……你闹什么呢?”李白也随便青莲捏自己,坐在那给青莲扯了扯凌乱的衣衫。
“祝福你!”青莲一巴掌拍在李白头顶,然后抱着手臂躺回桌上,幻成了青莲剑。
“这没说几句呢,你怎么又回去了?”李白好笑的看着自家的剑灵傻乎乎的模样,兀自有些好笑,自怀里摸了块软布,抱起青莲一寸寸的擦拭着,一边擦一边还和青莲说话。他一个人坐在木桌边自言自语,差点没把刚醒来的韩信吓死。
“你在干嘛?”韩信问。
“擦剑啊,青莲喜欢干净。”李白头也不回的回答。
“前次你说的事情是真的?”韩信坐在李白身侧,拿了个茶杯给自己到了一杯冷茶。
“我李白一介布衣,何苦欺瞒将军?”李白笑,手下的动作不变,细致缓慢。
“不问我的答复吗?”韩信慢吞吞地喝着茶水。
“不问。”
“游侠儿的爱情,无需回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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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李白丢下这么句话,就闲散游着山川大海回了长安,来时一天的路程他回去却用了五天。五天里,青莲没有再出来过,好像剑失了灵,青莲剑也只是青莲剑一样。
李白没太担心。
结果一到守卫军的营地,青莲就出来了。
“追爱回来了?”守约笑李白。
“回来了,没追到。”李白蹭在灶台边等着捞点吃食,便在守约身侧站着。
“真不应该。”守约知道李白是来捞吃的,摸了个胡萝卜丢了过去。
“是不应该,我该听他讲完话再回来的。”李白突然就有点后悔。胡萝卜很甜,汁水很足,咀嚼起来甘美甜蜜。
“还不晚,再去一趟?”守约问。
“不了不了,风餐露宿的。我等你穿透我的心!”李白嘻嘻笑着,把铠有一次和守约说的话拉出来调侃守约,调侃完就忙夺门而逃。没有带枪支的守约只能无奈的看着李白逃开。
“现在听我说吗?”李白出门就撞上一个人,那个人一头长发,发尾飘到李白脸上,搔得很痒。机灵洒脱的剑仙离家之后第一次呆若木鸡的看着一个人。
“不听都不行,”韩信说,“我想和你在一起,接受所有人的祝福。”
青莲站在远处,看着韩李二人面对面站着,他觉得,自己该是高兴的吧。远山挡住了最后一丝阳光,青莲突兀的觉得有点冷了。
黄金单身狗李太白先生终于脱离了单身狗的苦海,在峡谷里四处给人喂狗粮。
而韩信大将军好像乐在其中。
终日也就陪着剑仙满峡谷的玩游侠游戏。
fin。
讲句实话,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写了什么。
别打我呜呜呜。

January
01
2018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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